屋內。
胡大河依舊難掩興奮之色。
彩霞也是在旁邊笑著沏茶倒水。
“小寶兒,你可知傳旨的是誰嗎?”
“那可是當今天子身邊,司禮太監孫斌。”
“這孫斌之前可是教書先生,後來家中貧寒,老婆跟人跑了後,竟然二十七歲淨身入宮,這才短短幾年時間,便進入了司禮監。”
“聽人說,孫斌那可是即將成為司禮監總管的人呀。”
胡大河喜笑顏開。
彷佛自家兒子此番入京麵聖之後。
便能直接入朝為官。
便是不能入朝。
兒子的大名。
也會被載入史冊。
卻不想胡小寶聽完這番話。
隻對彩霞以及杏兒等人擺了擺手。
幾個姑娘離開,房門關起來後。
胡小寶便神色凝重的看著胡大河。
“爹,您真覺得這是好事?”
胡大河覺察到兒子臉上神色異樣,便問:“這難道不是好事麽?”
胡小寶苦笑,起身沉吟道:“爹啊,您隻看到了入宮麵聖,無限風光,可為何沒看到這背後凶險重重?”
胡大河自想不了這麽長遠。
他隨口笑道:“這有何凶險?”
“且爹覺得,這可是你結識朝中官員的好機會。”
“想想看,上次郭舉人舉報。”
“若非你認識好些朝廷重臣,那我們便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胡小寶自知父親隻看到了表麵的利益。
卻不知這背後所隱藏的凶險。
於是認真解釋說:“爹,看來您有所不知。”
“眼下朝中局勢不穩。”
“皇上見我,無非是看中了我的才能。”
“然我大乾朝,能人義士何止千萬?”
“以我現在的身份進宮麵聖,定會使得某些宵小鼠輩心中不滿。”
“到那時,便是皇上不殺我,朝中自會有人想方設法害我。”
“其次,伴君如伴虎,此話您是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