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杏兒。
本還在酒肆查看賬目,卻不想忽聞有人去胡府提親。
她隻覺得對方滿嘴胡說。
汝陽郡,誰不知胡府老爺隻有一子。
怎會有人前來上門提親?
便是有人想要與胡小寶結成婚事,那也應是胡府前往女方家裏,這才合乎規矩,不至於讓人取笑。
可很快,當更多人說這件事情時。
杏兒心裏也隱隱有些不安了。
她盡管知道少爺的婚事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
但想到少爺與她的關係。
便是結婚。
那也應該提前說與她知道吧?
想到這些,杏兒便趕忙丟下手中的活兒,急匆匆回府。
卻不想剛來到胡府門口。
便看到鑼鼓隊伍賣力的吹打著。
四周看官,一個個交頭接耳,貌似在說這些什麽。
杏兒當即亂了陣腳。
她倒也不怪少爺大婚如此倉促。
她隻是想不通。
為何這麽大的事情,少爺便是給她提前通知都沒有?
難不成在少爺心中。
自己真的隻是個不起眼的丫鬟?
身份真就低賤到連知道這種事情的權力都沒了?
想到這些。
杏兒真生氣了。
她恨不得幹脆一頭撞死在這裏。
但想了想。
便是死,那也要找少爺問個清楚才行。
這樣就是死了,那也能瞑目。
從胡府大門邁步而入。
自然沒人敢阻攔杏兒的腳步。
便是來到胡大河所在的小院門口。
守在這裏的家丁也當作沒有看到,轉過了身去。
杏兒大步流星。
須臾間,便衝到了房門前。
極度的悲傷之下。
她終於忘記了自己丫鬟的身份。
連敲門的動作都沒有。
便一把將房門推開。
胡大河和胡小寶自是沒想到來人會是杏兒。
若他們知道。
胡大河肯定不會嚇得從椅子上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