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家丁離開。
劉旺財便趕忙說:“大外甥,千萬別,這白粥是我讓人做的。”
“這兩日我可遭了老大的罪。”
“好不容易今個兒舒服了些,倘若再吃家中特色菜,我怕是要將這條老命交代在這裏了。”
胡小寶歎息道:“可這不合規矩呀。”
“您遠道而來,每日隻是白粥果腹,倘若傳出去了,還以為我們胡府如何虐待您了。”
劉旺財趕忙擺手:“無礙無礙,這也是我自己提說的,怎麽能與你有關?”
胡小寶隻好作罷。
坐在劉旺財對麵,緩緩道:“舅老爺,此番您老前來,這已經也有兩三日的光景了吧……”
話雖然未曾說完。
但此話是何用意。
劉旺財自是能聽出來的。
這小子。
可是來轟他走的。
看著胡小寶,劉旺財腦子一轉,便打算將二十年前的計謀故技重施。
放下手中的餐食。
劉旺財苦著臉,滿是無奈的歎息道:“大外甥,便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大舅家裏如今難啊!”
“明麵上看家裏光景倒也不錯,可奈何屋裏人多,吃飯的嘴也多,花錢的手更多。”
“你那二舅,聽著是個知州,可俸祿卻是少的可憐。”
“可恨,他這出門在外,還非要講究排場。”
“還有你那個三舅,每日裏無所事事,隻結交些狐朋狗友,每日裏吃喝玩樂。”
“家裏也就我一個賺錢的,其他的便都是花錢的,日子如今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胡小寶可聰明著呢。
隻一聽。
便知道自己這個大舅打算做些什麽。
他倒也不多想。
隻盯著劉旺財問:“舅老爺,您有什麽話但說無妨,既然你我兩家已經化幹戈為玉帛了,便不要如此見外。”
劉旺財要的便是胡小寶此話。
聽胡小寶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