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與她們教幾首曲子,也是為了日後酒肆的生意更好。”
“昨夜我不是與你們說過嗎?那個寬敞的台子,每日若是能有幾個唱曲兒的,在上麵表演幾個攢勁的節目,那麽此間客人豈不是會更多?”
“另外,你記住一點。”
“咱們酒肆,走的是高檔路線。”
“既然是高檔路線,那便要讓客人們覺得物超所值。”
“酒水的好壞是一方麵,服務態度,環境,以及舒適程度等等,也都要走高端的路子。”
“至於你說我考取舉人之後如何如何,嗬嗬,我不做官,莫說是找幾個窯姐兒唱歌了,就是每日混在窯子裏,朝廷又能奈我何?”
“還有,我也與你說過多次了,人活一輩子,活給自己便是了。”
“若事事都看別人的眼光來做事情,那還如何活人不是?”
聽胡小寶如此說。
柳湘君也不好繼續勸說了。
且剛才她也看到了。
少爺的確是在教這些姑娘們唱歌。
而不適行風流之事。
想到這點。
柳湘君大抵也坦然了些。
況且,自己遇到事情,說不說是她的問題。
可說了,少爺如何做,便就是少爺的事情了。
便如同她剛才說的。
自己無非是個身份低賤的丫鬟。
又如何能做得了少爺的主?
“那好吧少爺,走,先去前麵吃飯吧。”
柳湘君走在前頭,將胡小寶引到了二院堂屋。
進了門。
胡小寶自是單人單桌。
桌上擺著豐盛的午飯。
其他姑娘,便是各自回到她們的屋子去吃。
柳湘君在胡小寶的招呼下坐在了一側,隻不過坐下後,她便開始給胡小寶夾菜。
胡小寶卻隻是擺手笑道:“不用,你也趕緊吃,若不然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兩人正談著。
門外卻傳來小牛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