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此話。
周泰順手便將男子頭上鬥笠掀開。
伴隨著鬥笠落地。
昏暗的燈光灑在男子臉上。
周泰看清了男子臉上容顏,難免大驚失色,對胡小寶道:“少爺,這……這……”
胡小寶見周泰臉上神色發生些許變化,好奇問:“怎麽了?”
周泰不可思議的說:“少爺,說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若沒看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屠夫。”
胡小寶哪裏知道屠夫是誰?
隻聽周泰如此說完。
他便好奇問:“屠夫是何人?”
“是殺豬的還是宰羊的?”
周泰後背冒出些許冷汗來。
說實話。
若在此人出手之前,他知道來人的身份。
剛才他還真不敢帶著胡小寶冒如此大的風險,與此人較量。
想兩年前。
屠夫曾被通緝,逃竄到汝陽郡,當日他親自帶領縣衙十幾個衙役一同圍剿。
可最後。
卻是被屠夫持刀劈死了兩個衙役。
最後逃出生天。
可今天。
犀利糊塗,他們竟然製服了大名府這一臭名昭著的逃犯。
心頭震驚之餘。
周泰對胡小寶直言道:“少爺,您還曾記得兩年前汝陽郡縣衙發布的通緝令嗎?”
“當時我們對屠夫進行圍剿,可最後,我親自帶著十幾個衙役,都未曾將他抓住。”
“可我們今天……”
“您快些給我說說,剛才我們到底是如何將此人製服的?”
胡小寶一時間倒是想不起來此人。
他也懶得去考慮此人到底是誰了。
麵對詢問,他隻隨口笑道:“管他是何人,將其抓住就抓住了,你先別吵,容我問個清楚,看到底是誰差遣他害我的。”
胡小寶不知屠夫的分量有多重。
但周泰確實門兒清。
他深知,抓住此人。
大名府不僅僅能夠賞銀三千兩。
最關鍵的是,隻要讓城內所有人都知道,屠夫是在此間被抓的,這對他們日後經商,有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