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戲班多是練家子。
他從中間將樂師抽調出來。
剩下的,女的則可以跟著依婷唱歌。
至於男的,恰好能用來保家護院。
等日後自己生意不斷擴大,身邊隨時也有可用之人。
想到這些,胡小寶便對依婷問:“你且說說,如若我打算將這戲班子買下來,大抵需要花費多少銀子?”
卻不想依婷聽到此話,直接咯咯笑著說:“少爺玩笑了,這戲班子,您想要,還用花錢嗎?”
“我適才不是已經與您說了嗎?”
“慶喜班如今已經到了開不下去的地步。”
“隻要您能給他們一口吃的,保證他們日後能有份養家糊口的營生,到時候他們自會跟著您做事情。”
胡小寶略微皺眉,輕輕擺手說:“不,我將他們全都帶來了,這班主可就沒人照看了。”
“可我若是將戲班子買下來,到時候班主最起碼能得到一些銀子,他便是斷了雙腿,日後也能繼續生活不是?”
胡小寶自是好心。
可他哪裏知道。
購買戲班子,與給這些戲子一條活路,卻是截然不同的。
依婷見胡小寶不懂這其中的規矩。
便微笑著說:“少爺,看來您是不太熟悉這其中的規矩了。”
“不瞞您說。”
“倘若您現在給這些戲子們一份足以養家糊口的營生,您一年下來,也就花費小幾千兩銀子。”
“可您若是打算將這個戲班子給買下來,這花費的銀子,可就不是千兩計算了。”
“您要知道,慶喜班雖然大角被挖走了。”
“可剩下的這些,大都是些小角。”
“這些人雖說身份低賤,可他們卻都是正兒八經的手藝人。”
“您賣得了戲班子,就等於是成了班主,既然是班主,或者說是將慶喜班變成了家樂。”
“到那時,您就要遵守這其中的規矩,不能輕易將戲班子給拆散了,一年光是購置樂器,外加這期間的訓練等等,十幾個人的班子,少說也需要耗費上萬兩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