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喝完。
閆何雨臉上已經顯現出紅暈來。
而這些老板,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楊賀剛喝完,便忍不住拿起筷子,吃起了桌上小菜。
周泰手腳麻利。
拿起閆何雨的酒碗,趁著沒人注意,已經換了一碗涼白開放在了桌上。
閆何雨嘴角含笑,隨手見將滿滿當當一碗白水端起來,對在場幾位老板繼續說:“諸位老板,剛才這碗酒,乃是我敬給大家的。”
“現在這一碗白酒,算是我代替我們少爺敬給大家的。”
“我們少爺在酒肆那邊正忙著,一時半會過不來。”
“讓諸位老板在這裏等著,實在是過意不去,他之前可特意交代,須得讓我與諸位老板連幹三碗才行。”
楊賀心頭一緊。
急忙起身,伸出手,還未曾來得及阻攔。
卻不想閆何雨已經端起來將碗中的白水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閆何雨略顯醉意,順勢坐在了旁邊椅子上,然後與諸位老板笑道:“諸位,這可是小女子喝掉的第二碗了,那位老板若是怕了,在這裏可給我說一聲,日後喝酒,我便給他留個小酒盅。”
“不過我想能在大名府開酒樓的,大都是人世間的英雄。”
“既然是英雄,喝酒自然需要豪氣萬丈才是。”
閆何雨可比柳湘君會說話。
這一把把軟刀子。
紮在幾個人身上,他們不撐著也不行。
畢竟。
他們總不能在這裏去欺負一個弱女子吧?
楊賀看著眼前碗中白酒,打了一個酒嗝,苦著臉對閆何雨問:“閆姑娘,不知你們少爺何時才能過來?”
閆何雨咯咯笑著說:“這就不清楚了,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吧。”
“前日李會長不是還說了,酒肆那邊開起來也沒生意。”
“楊會長,您是會長,您就先帶個頭,讓大家夥將這酒水全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