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個從鄉下小縣城來的黃毛小子,就算做正經生意,但也是從您這樣的大老板手裏搶食,您也是生意人,生意人豈會講什麽人情世故,禮義廉恥呀?都是以利益為主。”
“我這人心直口快,說出這番話來還望李老板您不要生氣。”
“如果您真打算和這些副會長將我從大名府趕走,那就請您快些,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吧。”
說到這裏。
胡小寶稍作停頓,然後看著桌上兩壇美酒說:“這兩壇乃是我胡記酒肆釀造的美酒,您且留著,等我幾日後被趕出大名府,到時候我便是想要送您什麽,也估計沒機會了。”
說完。
胡小寶立馬轉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
李幹半張著嘴。
直等胡小寶走出屋內,他方才回過神來,連忙大喝一聲:“胡公子,你給我站住!”
胡小寶背對著李幹。
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聽聞此話,他站住腳,故意冷著臉問:“怎麽?難道李老板還打算今日讓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嗎?便是想要對付我,在您府中對我下手,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吧?”
李幹狂怒。
衝出門外,立在胡小寶麵前,手指著胡小寶厲聲質問:“你特麽,我特麽何時說要對付你了?嘿……我李幹此生也算見過不少人物,但你這樣的,我特麽還是第一次見。”
“來,你跟我進來,我今個兒非要和你說清楚,看此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若我錯了,我不惜得罪酒行其他老板,也要保你在大名府無憂。”
“可若是你錯了,那你今日就將這酒肆關門歇業,以後不要在大名府涉足酒水生意!”
胡小寶要的便是李幹這種態度。
來李府之前,他早就已經考慮好了。
雖說他與李幹相交的次數不多。
但通過幾次交往,他已經摸透了李幹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