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湘君說完,胡小寶便起身直接將柳湘君抱在懷裏,在其臉蛋上親了口,開心不已的笑著說:“對,就這樣做!哈哈,我讓這些酒樓老板先相互打起來再說。”
柳湘君來不及害羞。
便見胡小寶跌跌撞撞已經出門。
等她反應過來,胡小寶已經沒了蹤影。
盡管如此。
柳湘君還是忍不住對胡小寶大聲喊道:“少爺,您小心點,小心摔倒……”
酒樓。
閆何雨聽小牛說了,便看了眼坐在門口的楊賀等人。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櫃台跟前走去。
楊賀心裏憋著一口氣。
自顧自喝著悶酒。
彭來則在旁邊冷嘲熱諷,“楊老板,您瞅瞅,這便是您親自同意讓人家開的酒樓!”
“什麽玩意兒?”
“特麽半點兒也沒將咱們一品會放在眼裏。”
“就這種東西,不早點將其從大名府趕出去,以後咱們還能有錢賺嗎?”
酒樓與酒行不同。
酒行的生意,胡小寶不算做的太絕,最起碼給了酒行這些會長們一條生路。
但酒樓卻不一樣。
往往口味隻好好,物美價廉,也就沒其他酒樓什麽事了。
不說之前。
便就昨天到今天兩天。
城內其他酒樓的生意已經是直線下滑。
長此以往。
他們這些開酒樓的,估計有一半要關門歇業了。
楊賀聽彭來如此說,他沒好氣的瞪了眼,冷冰冰的來了句:“現在與我說這些有什麽用?”
“哼,你以為我想如此?”
“你們損失了不少,難道我就沒損失嗎?”
正說著。
胡小寶醉醺醺的來到了酒樓門口。
往堵在門口的幾人看了眼。
胡小寶還沒開口,楊賀便冷著臉說:“胡老板,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這位是五香樓的彭來彭掌櫃,這位……”
不等楊賀介紹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