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寶心頭一緊,猛然起身,“怎麽回事?”
說著,他已經邁步往前麵走去。
夥計緊跟在胡小寶身側,連忙說:“適才有兩位客人前來,在樓下喝了酒水,便說要去二樓雅間,我等帶他們往樓上走去時,卻不想客人失足從樓梯上掉下去,之後便不省人事。”
胡小寶猛然想起自家在汝陽郡酒樓所出的事情。
按照常理而言,這種事情看似與他無關。
可就怕有人以此來做文章。
事情出在他的酒肆,人倘若隻是昏倒了,倒也無礙。
大不了賠些銀子。
可真要是死了。
那就是人命官司。
再想劉有財乃是大名府知州,一旦暗箱操作,那他真要有天大的麻煩了。
念及此。
胡小寶加快腳步。
可等他剛來到酒肆一樓,柳湘君這邊正要開口,不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隻見葉城一瘸一拐,帶著五個帶刀衙役從門裏進來。
剛進門。
葉城便皺眉道:“不相幹的人全都給我去旁邊空地上蹲下。”
這些食客們見有人摔死。
便匆忙按照衙役所說,往一側跑去。
樂師們自然也停止了演奏。
劉玉則蹲在死者旁邊,痛哭流涕。
看到這一幕。
胡小寶便是用腳後跟都能想到此間發生了什麽。
柳湘君此時也來到了胡小寶跟前。
一臉不安的問:“少爺,這可如何是好?”
胡小寶擺了擺手,給了柳湘君一個眼神,讓柳湘君往後麵躲起來。
畢竟。
胡小寶知道劉玉要對付的人是他。
倘若將柳湘君牽扯進去。
到時候自己萬一被抓了,這酒肆也沒人照看,且這麽多人沒了主心骨也不成。
柳湘君此番哪裏肯後退一步?
聽胡小寶如此說。
她忙低聲說:“少爺,我現在怎麽能躲起來?”
“我可是這家酒肆的掌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