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牢房之中。
屠夫眼底露出一抹凶光。
自打他被抓之後,便覺得此生報仇無望。
卻不想今日。
仇人竟然出現在了眼前。
看著對方熟悉的麵孔。
屠夫一言不發,攥緊拳頭,直等胡小寶被送進來。
樸不苟略微皺眉,看向胡小寶,這眼神,貌似在問你真不知此間為何人?
胡小寶可不是輕易認慫的人。
他敢進去,自然也有直麵應對屠夫的勇氣。
且不說屠夫之前曾為自己的手下敗將。
就現在而言,屠夫被抓,每日定是食不果腹,短短數日不見,原本身形彪悍的人,此時已經是骨瘦如柴。
最關鍵的是。
屠夫還戴著腳鐐,兩手上也是鐵鏈。
可自己不同。
剛才酒足飯飽。
身上也是空空如也。
外加每日依舊鍛煉。
便是現在和屠夫單挑,他也絲毫不會畏懼。
這般思慮之際。
胡小寶便對樸不苟再次開口,冷聲質問:“樸大人,不是打算讓我進去嗎?我讓你開門,你為何不開?”
樸不苟收到劉玉的安排,是好好折騰折騰胡小寶,人家可沒說讓他將胡小寶設法給弄死。
且不說這小子如今在城內好歹有些名望。
但就是個尋常人,一旦被抓到大牢之中,犀利糊塗死了,他這個牢頭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更何況。
胡小寶雖說攤上了人命官司。
但還沒有過堂,如今自己將其安排在地字號牢房本就不合規矩。
麵對胡小寶的詢問,樸不苟厚著臉皮,皺眉問:“你難道不問問這裏麵是誰?”
胡小寶爽朗笑道:“這還用問嗎?想當初是我和周兄兩人親自將他抓住的。”
話音剛落。
樸不苟便開口罵道:“你放屁,此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屠夫,若不是葉大人與知府衙門衙役拚命抓捕,就憑你還能將他給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