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們知道您身價數萬,花一些銀子可以出去,可我們呢?”
“手中沒錢,衙門沒人,倘若被對付,也隻能自認倒黴是了。”
聽白耗子說完。
胡小寶心情猛然間變得沉重起來。
曾幾何時。
他便想著尋求改變。
隻可惜。
自己手中沒有權力,便是有了權力,那也須得達到一定的高度方能做出些許改變。
看到胡小寶滿臉悲傷之色。
旁邊許褚見狀,便對白耗子說:“兄弟,說這些讓人不愉快的做什麽?”
“好了,且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今個兒既然能與胡少爺相處一室,便是我們的幸運。”
胡小寶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
他看向在場這些人人,想了想,便對他們直言道:“這樣,我眼下也沒有太大的生意,不過你們誰若是打算日後跟著我混口飯吃的,等出去之後,隨時前來找我。”
“別的不敢保證,隻要跟著我,每月我能給你們每人最少十兩銀子的工錢。”
胡小寶清楚。
他改變不了大局。
但卻能改變自己身邊的人。
正如許褚所說。
能夠聚在這裏,便是緣分。
聽胡小寶這樣說。
眾人紛紛跪地道謝。
話說城外。
迎賓客棧。
李靈坐在桌子旁邊,手中端著阮城剛從酒肆打來的酒水,神色凝重,一言不發。
阮城看似有些焦急。
原地轉了幾圈。
便忍不住問:“殿下,事已至此,您倒是說句話呀?”
“這件事情明擺著便是有人陷害胡公子,胡公子那小身板,現在被抓到大牢之中,他能扛得住?”
李靈聽到此話,微微皺眉,看似帶著幾分不悅說:“你讓我說什麽?難道還打算讓我出麵將他搭救出來不成?”
阮城苦著臉道:“殿下,便是您不想出手,給我言語一聲,我去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