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
劉玉多長了個心眼兒。
他已經跑不動了。
眼下帶著這個隨從前來,若書信還有不合適的地方,他也能讓隨從前去。
然而。
結果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
閆何雨再次拿到書信,當她看完書信內容,然後便拿出她仿造的少爺之前找他們要銀子的收條。
指著最後麵少爺的親筆簽字,對劉玉道:“劉公子,您瞅瞅,之前少爺找我們要哪怕一文錢銀子,都會在這後麵簽署自己的名字,您這封書信雖然是少爺親手寫的,但沒有簽字,我們不能給。”
劉玉鋼牙緊咬,起身道:“閆姑娘,你們這是打算玩我?”
閆何雨抹著眼淚,傷心不已的說:“劉公子,您如何這樣說話?”
“我們若是玩您,會將銀子與您準備好嗎?”
“十萬兩銀子呀,您覺得有幾戶能拿的出來?”
劉玉愛銀子。
他想今晚上哪怕一夜不睡覺,隻要能拿到這十萬兩銀子,那也值了。
將書信交給隨從,劉玉直接下令道:“去牢房一趟,讓我表弟在後麵簽上名字,哦,去的時候,帶上一隻大白鵝。”
隨從拿了書信後,便往門外走去。
大抵半個時辰後。
隨從回來。
一臉失望的進門,“少爺,胡公子見了書信,非說是我誆他簽字,騙他的銀子,特地讓您親自過去一趟。”
劉玉雙眼猩紅。
他憤怒起身。
將書信拿來便往大牢再次趕去。
一來二去。
待劉玉再次來酒肆,天空東方依然露出魚肚白來。
隻不過當劉玉再次過來。
接待他的不是閆何雨,也不是柳湘君,而是早就安排好,等待在此的小牛。
小牛見了劉玉。
便直言道:“劉公子,我家兩位掌櫃的和大少爺都歇息了。”
“她們等您不住,讓我在這裏守著,說是您來了,先安排您找個地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