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管家則一臉倦意,說完家丁們的情況之後,苦著臉道:“老爺,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呀。“
“咱們住在這裏已經快十年了,這十年來,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可……”
“如此下去,恐非長久之計,還望老爺趕緊拿個主意,看看如何才能解決。”
劉有財眼下能有什麽法子?
唯一的法子,便是找驅邪的大師前來做法了。
可問題是。
但凡是朝中官吏,無論大小,誰敢在家中設立法壇,做法驅邪,可是大忌。
倘若被人告發的話,莫說自己這個知州當不成了,腦袋能不能保得住都是未知。
左思右想。
劉有財不由得咬著牙道:“去將劉玉這個混賬東西給我帶來!”
管家點頭,往不遠處兩個哈欠連連的家丁看了眼。
這兩個家丁立馬轉身,往劉玉所在的房間而去。
待他們找到劉玉。
卻不想劉玉剛剛才蘇醒。
身邊兩個家丁正在伺候劉玉洗漱。
原本前日夜間一夜未眠,昨日睡了一整天,隻睡覺前吃了幾口飯菜。
昨夜又受到驚嚇。
待兩個家丁看到劉玉的麵容,不由得心頭一緊。
劉玉本就生的和曲線救國賈隊長一個模樣。
被這般折騰,臉上已經露出死相了。
“公……公子,老爺讓您過去。”
劉玉聽了,氣若遊絲,上氣不接下氣道:“知……知道了。”
回答完畢。
劉玉便渾身無力,張開雙臂,等兩個家丁幫他穿好了衣裳,然後讓兩人攙扶著,來到了前麵院子,還未曾來到劉有財跟前,劉玉便跪在了地上。
劉有財看到劉玉這副模樣,心中也為難起來。
本打算繼續責罰。
可想到劉玉畢竟是自己侄子。
且大哥在寧安縣將事情料理的還算不錯,這些年來,不說別的,便就是自己每年給京城那些官吏們給的銀子,少說也有數十萬兩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