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榮稍作沉吟。
盯著胡小寶問:“你真想要讓他死?”
胡小寶心頭一緊。
看著崔榮眼底透出的毒辣目光,他的一顆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短暫思量。
胡小寶忙朝門外看了眼。
見門外空無一人。
他方才朝崔榮跟前靠近了些。
連忙問:“崔大人,您可不能開這種玩笑。”
“我便是與他有仇,那也不能做害人性命的事情。”
“且孫山成至此還未曾對我做出該死的事情。”
崔榮歎了口氣。
然後對胡小寶直言道:“胡老弟,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孫山成的事情。”
“我對此人有些了解。”
“此人身份特殊,別看他隻是個運送官鹽的客商。”
“但他在鹽道,也是有些名聲的。”
“這種人,以他所做的事情,便是死一萬次,都不多的。”
胡小寶自是知道這些。
可他卻不想平白無故便害人性命。
這也不是他善良。
畢竟孫山成到現在也隻是威脅他。
並未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倘若此人真打算對他痛下殺手。
類似郭舉人那般。
他也不惜設法將此人置於死地。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
胡小寶便對崔榮直言道:“崔大人,實不相瞞,如果孫山成真要將我置於死地,不用您說,我有法子將他除掉。”
“可眼下他隻是對我言語威脅罷了。”
“我若是設法除了他,良心難安。”
“今日既然您來找我,我想您肯定是有其他的法子。”
崔榮無奈歎了口氣。
端起茶水,喝了口後,便對胡小寶認真道:“眼下我也隻有兩個法子。”
“這第一個,你已經否定了,那我便不再提說了。”
“至於這第二個,也暫且不知是否可行。”
“但我們可以為之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