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日子倒也聽了江南鹽道上的一些事情。”
“今年鹽道巡查至今為止還沒開始。”
“嗬嗬,恰好讓父皇封你一個巡鹽禦史,你我既然來了,順便也好整治整治這江南的鹽道。”
阮城乃是三品帶刀侍衛。
兼任鹽道禦史,自然是沒半點問題的。
“好,另外殿下,都這麽些日子了,我們何時再去見胡公子?”
李靈想了想,便低聲說:“先不著急,此番胡公子招惹鹽商,你我若是現在去見麵,萬一暴露了身份,怕是會打草驚蛇。”
“父皇此番讓我往江南來,所為何事你也知道。”
“眼下關於閆公的事情至今沒有查出任何線索,但好在從胡公子所作的這篇文章來看,胡公子隻要參與科舉,高中舉人是板上釘釘了。”
“這些年咱們大乾朝連年征戰,導致國庫空虛。”
“再加上江南鹽稅不斷下降,若是能過順帶著整治整治鹽道,到時候也算是為父皇排憂解難了。”
李靈還是一心為朝廷著想。
她雖是個女兒身。
但相比於她那幾個隻顧著奪嫡的大哥,卻是唯一一個能將心思放在百姓身上的人。
阮城聽了,略帶幾分憂慮道:“可眼下我擔心這件事情倘若是鬧大了,萬一將胡公子真的給牽扯進來,怕是會弄巧成拙。”
李靈看到阮城滿臉憂慮之色。
便問:“你且仔細說說,哦,給你講了多少次,在我麵前不必講究這些禮節,先坐下吧。”
阮城點頭。
順勢坐在李靈對麵。
然後便認真說:“胡公子眼下與劉有財之間的恩怨還未曾徹底解決掉。”
“倘若是與孫山成二人之間矛盾升級。”
“胡公子勢單力薄,被逼之下,一旦做出有違國法的事情,便會將我們陷入兩難的境地之中。”
阮城說到這裏,便主動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