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公好歹也是大名府有名的神醫。
自家宅院,後院自然不可能隻有屁股大。
扁公聽到此話。
方才鬆了口氣。
直等女子帶著九兒從後麵房門出去。
他這才對著胡小寶發出一聲歎息:“好小子,果然厲害,你知道這位小姐是誰嗎?”
胡小寶現在還哪裏管得上對方是誰?
他都快被疼死了。
對方哪怕是王母娘娘。
他也不可能問聲好了。
“老先生,您趕緊治吧,我實在是疼的撐不住了。”
扁公嘿嘿笑著,仔細看著傷口,“傷口看來你已經消毒了,眼下就是將這皮肉縫在一起,然後敷上草藥就行。”
如此說著。
扁公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從包袱內拿出縫合傷口專用的針線後,對胡小寶笑道:“胡公子,有點疼,我可直接來了呀。”
胡小寶半張著嘴,愣是被驚掉了下巴。
“等等,您打算就這樣來呀?”
“這可是肉呀!”
扁公點頭說:“恩,我知道是肉,怎麽了?”
胡小寶眼淚在眼眶中打旋,苦著臉說:“我的意思是,這可是我的肉,你懂嗎?你這樣弄,你就不怕將我給疼死?”
扁公聽了。
方才想起了什麽。
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滿是尷尬的笑道:“忘了,忘了哈。”
說著,扁公對門外喊道:“還不趕緊將麻沸湯送進來?”
很快。
便有扁公的徒弟送來麻沸湯。
接下來如何治療的,胡小寶並不知道。
但是等他醒來之後。
卻發現日頭已經不見了蹤影,屋內閃爍著燭光。
耳邊則不斷飄來女子吟誦詩詞的聲音。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佛檻露華濃……”
“好美,好美的詩詞呀。”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胡公子,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能做出這等驚豔脫俗的詩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