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表柳湘君。
二人在胡小寶被抬出醫館,眼瞅著被總督衙門的人帶走,徹底便慌了神。
盡管她們平日裏已經能夠獨當一麵。
可真發生了這種突發的狀況。
便會徹底亂了陣腳。
兩個姑娘商議無果。
隻能返回酒肆,與周泰商議對策。
酒肆後院屋內。
周泰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即驚出了一聲冷汗來。
不過很快,他便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繼而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沒事,你們且不要著急,等明日我去一趟總督衙門,將咱們少爺接回來便可。”
周泰到底是當過幾日捕頭的人。
他對江南官場雖然不是非常了解。
但總督大人的聲名,自是聽說過的。
雖說眼下江南官場歪風邪氣橫生。
可這也並非是恒雪峰一人之錯。
此人自打擔任江南總督之後,也還算是盡職盡責。
之所以到現在未曾肅清官場作風。
是因為他沒有時間與精力,更沒有膽量。
江南各州府,盤根交錯,各方之間均有利益往來。
且江南不少官吏,與京城一些要員來往密切。
外加倭匪在沿海縣城橫行。
恒雪峰自從上任,便將所有的心思,放在抵抗倭匪與提高江南稅收,保障朝廷開支這兩項工作上。
肅清官吏的事情。
本應該是按察使的責任。
但奈何。
咱們江南按察使,卻是個棒槌。
基於對恒雪峰為人的了解,周泰便斷定,胡小寶隻要是被總督衙門的人帶過去,定會安然無恙。
但奈何。
柳湘君和閆何雨卻不知道這些。
在兩個姑娘眼中。
但凡是朝廷官吏,大抵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更何況此番胡小寶還是被總管整個江南政務的人給帶走。
“周泰大哥,不是我們著急,眼下出了這種事情,我們離開汝陽郡時,可是答應過老爺的,務必要保護好少爺的安全,可是今天,少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您來說說,我們心裏能安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