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胡小寶說了這麽多。
他此時正好在興頭上,聽胡小寶要去辦事,自然也就忘了自己還是按察使的身份,如同胡小寶的隨從,忙起身道:“老弟,你要做什麽事情,我隨你一起去吧。”
胡小寶半張著嘴,略帶幾分尷尬說:“額……吳大人這樣隨我出去,怕是有些不太方便吧?”
吳兵看了眼身上的官服官帽,便憨笑著說:“這還不好辦麽?”
“將你平日裏穿的衣裳給我拿兩件來,我換上不就行了?”
胡小寶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吳兄,不是我不想讓你跟著我,衙門的事情您還沒處理,昨夜恒大人甚是惱火……”
結果不等胡小寶說完。
已經著魔的吳兵竟正義淩然道:“老弟,這便是你多慮了。你我要做的事情,功在千秋萬代,衙門的事情,隨特麽去吧!”
“實不相瞞,我自打來到江南之後,便已經對江南官場做了初步了解。”
“嗬嗬,這地方,便如同一棵大樹,從根部已經開始腐朽了。”
“若是我真卷入其中,嗬嗬,怕是……”
話沒說完。
但其中意思,胡小寶自然明白。
聽了此話。
胡小寶徹底一改對吳兵的看法。
正如他之前所說,但凡是能在大乾朝當官的,媽的,沒一個頭腦簡單的。
本以為這吳兵喜好研究些小玩意兒,隻是因為喜好。
不想人家此舉,乃是為了保命。
仔細一想。
這倒也不能全怪吳兵。
吳兵乃是從工部調來擔任按察使的官吏,並沒有地方任職的經驗。
這種情況下,先不說他不知如何處理地方官吏之間的事宜,便是懂得處理,怕是到最後,結果無非兩種。
這第一種,便是與之同流合汙。
而第二種,便是死於非命。
顯然。
以吳兵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