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榮在吳兵跟前,可沒多少話語權。
可見吳兵發出這樣一聲驚歎,他也忍不住問:“大人,這是多少?”
吳兵沒說話,隻是將賬單遞給崔榮。
崔榮仔細看了眼總共需要賠償的金額,也是目瞪口呆。
誰都不會想到。
這小小的酒肆被砸掉,竟然需要賠償至少三十萬兩白銀。
胡小寶看著兩位大人臉上吃驚的表情。
他緩緩說:“家具什麽的倒也不值錢,關鍵是我這裏用的酒杯,全都是翡翠打造,每個杯子,至少便需要三百兩紋銀,外加咱們這裏的白酒與果酒,更是價格不菲。”
崔榮麵露難色。
看著胡小寶滿是歉意的說:“都是下官無能,要是我能早來半個時辰,也就不至於讓你折損這麽多銀子了。”
胡小寶無奈笑道:“唉……兩位大人是自己人,實話給您二位說了,也就是孫山成他死了,他若是沒死,我還要將這被砸後鋪子每日的收入添加進去。”
“我這鋪子,每日少說也能收入近萬兩銀子。”
“便是按照一日一萬兩來計算,看這樣子,我想要重新開張,也須得半月時間,半月,我便要少收入十五萬兩白銀。”
“還有我每日要給夥計們的工錢,嗬嗬……”
吳兵與崔榮自知理虧。
出現這種情況,說白了,便是他們官府的責任。
想到這點。
吳兵便認真說:“胡老弟,該是多少便是多少,你放心,這件案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定是與鹽道有關的。這幫狗東西,奈何我們如今沒法調查,倘若朝廷下令,讓我肅清這江南鹽道,看我不將這些王八蛋全都給關進大牢才是怪事!”
胡小寶其實今天也想了整整一日。
本來是要將吳兵留在自己身邊的。
畢竟此人實力不俗。
尤其是在發明創造這方麵,日後有望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