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胡小寶,李靈倒覺得自己比胡小寶更了解翁一川。
畢竟。
她已經差遣阮城派人對翁一川做了細致的了解。
而胡小寶,雖與翁一川認識比她早了些。
可他所知道的,都隻是些皮毛。
就比方這次孫山成之死。
十之八九,便是這翁一川背後搗鬼。
想到這些。
李靈便微笑著說:“小寶,你所說的,我也知道。”
“知人善用的確不錯,可你對翁一川真正了解嗎?”
胡小寶直言說:“我若不了解,自不會推薦他接任巡鹽道。”
李靈端起桌上酒杯,喝了一口美酒,微笑著說:“那你先說說,你為何要推舉翁一川的原因。”
胡小寶認真說:“鹽道的事情,必須要有清楚這其中門道的人來監管,這是其一。”
“而翁一川,對鹽道的事情可謂是了如指掌。”
“最緊要的是,據我所知,此人不僅僅與江南鹽道的官吏熟識。”
“而且還和江南鹽幫有所聯係。”
“還有,那就是此人做事情,心狠手辣,比方說這次孫山成的死,他這一招借刀殺人,玩的不可謂不高明。”
“便是朝廷如何調查,到頭來,孫山成的死也牽扯不到他身上去。”
“而孫山成一死,鹽道大小官吏勢必會感到大禍臨頭,而他,也能借此,徹底掌控大名府的鹽道各項事宜。”
說到這裏。
胡小寶稍作停頓。
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繼續笑道:“當然了,翁一川此人毛病還是有的。”
“貪財,毒辣,與鹽幫勾結。”
“可這些毛病,仔細想來,他也是為了賺更多銀子,可以永遠在鹽道立足。”
“至於說這巡鹽道,做的便是通過食鹽,給朝廷賺錢的買賣。”
“弄一個清楚鹽道其中門路的人,給他肩膀上壓上重擔,讓他全心全意為國家出力,手下便是想要玩手段,也玩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