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還在喋喋不休:“哎呀,真是賣的太好了!這些隻是最近定製衣衫的錢,還有您說的批量生產給普通百姓的仿製款式,過幾日也要上。如今是月底,三娘讓我把這個月的盈利先拿來,讓您高興高興。”
柳南衣看著那疊銀票,都是二百兩一張的。看來有不少呢!
她好看的眉眼頓時也舒展開來,“石榴,你拿些碎銀賞給這位小哥。”
石榴應聲是,拿出一個荷包,這是平日裏備著打賞下人的。
“謝謝柳大小姐,謝謝柳大小姐!”小廝接過荷包,樂得眉開眼笑,連聲道謝,拿了賞銀就腳步輕快的走了。
竟真的沒有別的事了?
也是,這樣重要的事,他不會派一個小廝來問。
柳南衣捏著那疊厚厚的銀票,咬咬牙,單衝這些銀子,她也要治好她的財神爺啊!
“石榴,你把長生喊到清竹院去。”
“是。”石榴應聲去辦。
片刻後長生拿了一封信塞進懷中,腳步匆匆的從柳南衣院子裏往外走。
“哎呦!”隨著嬌軟的女聲,長生冷不防撞上一位年輕女子。
一看是李如萱身邊的丫鬟曉月,他連忙上前去扶她,“曉月?沒事吧?走得急沒看到你。”
“沒事。”曉月衝長生甜甜的笑著,“長生哥哥,你這是要去哪裏呀?”
“哦,幫小姐捎個口信。沒事那我先走了。”長生說完又要抬腳。
“哎,長生哥哥去哪裏送信?”曉月忙又問。
“我……”長生頓了頓,覺得這小丫頭一口一個哥哥,喊得雖甜,但小姐的事不能亂說。
況且,他隻說捎口信,沒說送信,她怎麽知道自己懷裏有信?
“我先走了。”長生不再理她,快步朝外走去。
曉月悄悄回了李如萱的院子。既然李如萱要在此常住,柳南衣後來還是給她安排了一處偏僻的院落,離自己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