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悅又往後院的偏門走去。他推開木門,發現了巷子裏的馬蹄印。
柳承悅在軍中多年,可以根據馬蹄印的形狀判斷是哪個品種的馬。
但是這兩匹馬的馬蹄印卻很奇怪,應該是用布包裹起來的。
這麽做是不想讓周圍的人聽到馬蹄聲。
柳承悅追蹤著馬蹄印一直來到大街上,街道的路麵鋪著青石板,留不下印子。
柳南衣會些自保的功夫,又是自願跟那男子走的。柳承悅雖然擔心,倒沒有太慌。
他又聯想到她最近總是很困倦,睡眠不足。不由懷疑,她定然不是今晚第一次出門,說不定這段時間夜裏經常外出。
唉。真是個不省心的。柳承悅歎了口氣,決定先不驚動柳琮。
…………
回去的路上柳南衣和盛開都很高興。
柳南衣是因為解毒的事馬上就要完成,而且還有可能得一塊山地。
盛開是因為主子的身子日漸好起來,手下的日子自然也有前途。而且他的銀子就要到手了。
到了後巷,柳南衣下馬交代盛開幾句,轉身去推木門……沒推開。
柳南衣臉色有點難看。
“怎麽了?”盛開問道。
柳南衣又用力推了推,有些無奈的說:“門鎖了。”
盛開咧嘴一笑,“沒事,柳小姐,我帶你翻牆。”
柳南衣…… “好吧。”
柳南衣也會些功夫,盛開拉住柳南衣的手臂輕輕一躍,兩人就跳上了牆頭。
“什麽人?”
“不許動!”
四周突然冒出許多拿著火把的護院,後麵趕來的人手中還握著弓箭。
柳南衣一驚,看著院中逐一亮起的火把,心裏哀歎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她猛得推了盛開一把,“你快走。”
盛開正戒備看著那幾個拿箭的護院,冷不防柳南衣推了他一把。
“哎哎!”盛開一下從牆頭掉到了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