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吧。”柳南衣美眸含水,看著他。“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住口!”十七耿著脖子喝道,好像柳南衣再說一句,他就會受她蠱惑似的。
隨即他打了個呼哨,嘩啦啦一下子營地的破房子裏出來一群彪形大漢。
“十七,怎麽了?”刀疤急匆匆的向他們走來。
“這女人騙我要上茅房,放走了她丫鬟。”十七臉上有幾分自責,“二當家,我現在就去把她追回來。”
刀疤看了柳南衣一眼,冷哼一聲,“倒是小看你了。”
他緩緩走到柳南衣麵前,“你以為,放走了丫鬟就能去通風報信?嗬嗬嗬,西麵都是懸崖峭壁,根本沒有下山的路。她一不小心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隨即他又吩咐手下:“看好下山的路,要是那丫頭真有命繞過來,就讓弟兄們好好招待她。”
聽聞此言,柳南衣臉色有些蒼白。
她原想讓石榴有一條生路,想不到卻將她推入險境。
早知如此,還不如叫她在此一起等候救援。
“你們大當家在哪?我要見他。”柳南衣看著刀疤臉,麵無懼色。
提到大當家,刀疤臉神色有幾分怪異,很快又掩飾過去。
刀疤一路押著柳南衣回山寨,見她到現在還能如此鎮定。心裏不由得有幾分敬佩,也犯起了嘀咕。
尋常嬌小姐,見到山匪早嚇得魂都沒了,但她不哭不鬧,竭力保全自己。到了營地之後,又尋找機會放自己的丫鬟去求救。
如果不是她不熟悉西麵的地形,那丫鬟跑了還真有些麻煩。
“你是哪家小姐?”刀疤對她起了幾分興趣。
柳南衣心裏苦笑一聲,果然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定北侯的女兒。
“這倒要問問給錢的上家安的什麽心。讓你們綁我,卻沒告訴你,我是誰?”柳南衣有意挑撥。
刀疤的臉色有些難看,實在是最近沒什麽進賬,他才接了這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