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有些惱怒,寧蓉就這麽急著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昨夜被擄,她如何知道得這麽清楚?
柳南衣還愁找不到幕後指使,寧蓉倒上趕著跳出來。
原來她這麽做是為了敗壞自己的名聲?
見柳南衣不說話,寧蓉又得意的問:“你倒說說你昨夜去了哪裏?和誰在一起?”
柳南衣剛要開口……
“和我在一起。”對麵的秦長淮朗聲道。
一時間,四方齋裏的食客都把八卦的目光投向秦長淮和柳南衣。
柳南衣張了張嘴,他怎麽能這樣?!
“我城外莊子旁有塊地,柳小姐想買。昨日就陪她去看看。路遠,在莊子裏宿了一夜。”
秦長淮說完這句話,柳南衣想死的心又活了過來。
“嗬,真不要臉。未出閣的女子夜不歸宿。一大早又和男人在這裏卿卿我我。”寧蓉見不能咬定山匪的事,就換個話題。
“難道你出遠門趕不回來,在外住一晚就是不要臉?你和家中表兄弟同桌吃飯,就是卿卿我我?”柳南衣立即反駁寧蓉。
寧蓉氣得跺腳:“我剛才還看見你給靖王夾菜呢!”
“秦叔叔和我爹同上過戰場,有過命的交情。我在酒樓裏幫他布菜怎麽了?”柳南衣理直氣壯。
“一個人心裏有什麽,她就看到什麽。寧大小姐心裏成天不知在想些什麽。”柳南衣嗤笑道。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輕笑起來,卻是在嘲笑寧蓉。
“柳南衣,你……”寧蓉還想再說。
“夠了。滾!”一旁的秦長淮早已不耐煩,冷喝一聲,目光中散發出攝人的寒意。
那種淩烈的殺氣,頓時嚇得周圍人不敢發出點半聲響。
寧蓉也嚇得臉色煞白,倒退幾步,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帶著兩個小廝灰溜溜的走了。
靖王府的馬車一早是從城外來的,這麽說柳南衣沒被劫持,是去了靖王的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