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淮病愈的事,向來瞞著外麵,他也很少外出走動。
雖然宮裏派來的禦醫張遷已經知道他的毒解了,但對秦長淮究竟恢複幾分也是不清楚的。
更何況看他上次怕的那個慫樣,說不定也不敢告訴皇上。
即便說了秦長淮也不在乎。
但今日王爺說要參加騎射大賽?!
這不是在昭告天下,靖王的身子已經好了?王爺就不擔心宮裏那位……
不過他既然要這麽做,必然是不忌憚的。
王爺前些日子得了柳南衣那塊地,已經暗中安排人開始煉鐵打造兵器。
盛開雖然不知道秦長淮的全部計劃,但大靖朝是不允許私人打造兵器的。
有地位的侯爵甚至可以養私兵,養侍衛。但絕不能私下製甲胄,造兵器。
各府上采買多少兵器,都要去朝廷登記報備。
既然王爺暗中在做這些事,今日提前顯露身體恢複的狀況,又有什麽好處?
盛開不知道導致秦長淮這樣做的人正是自己。
正是他說石榴問了一句王爺什麽時候去提親。
要提親啊,想娶親的男子必然要過女方父母這一關。
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將死之人?
就算是商賈人家也會為女兒尋個有前程的好夫婿。更何況是柳琮這樣的權傾朝野的重臣。
什麽樣的男子能配的上才貌雙絕的京城嬌花?
單論身份地位太子可以,寧國公世子可以,久病沉屙的靖王不行。
但一個生龍活虎,能拿下騎射魁首的王爺,必然會讓尚武的柳琮另眼相待。
…………
柳南衣回府後,見父親正和大哥坐在堂前說話。
她快步走了過去:“爹,你回來了!”眼中的依戀之情溢於言表。
柳琮久不見女兒,也十分想念。父女少不得寒暄一番。
柳南衣的信幫了他大忙,本來他們隻盯著李縣令看他和什麽人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