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請坐。”秦紹元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茶碗蓋。
雷興言知道自己辦事不利,但這也不是他能控製的。
他試圖出言阻止,可秦長淮那一聲呼喝竟嚇得他一時還不過神來。
“今日朝堂上的事……”雷興言提起話頭。
“今日之事不怪太傅。”秦紹元慢悠悠的說,“是本宮那殘廢的皇叔太無恥。”
雷興言見太子沒有過於怪罪,心裏倒是生出幾分感激。
“其實,此事也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我看柳琮也不想把女兒嫁給靖王,不然也不會提出先定親,一年後再成親。”
“哦?”秦紹元挑眉看他,“太傅可有什麽主意?”
“柳琮對女兒入宮不是太熱情,但是天下哪個女子不想嫁給九五至尊的太子?依老臣看,太子不如從柳南衣下手。到時生米煮成熟飯,她偏要嫁你,旁人也沒有辦法。”
秦紹元板著臉,神情不是太愉悅。在他聽說柳南衣和秦長淮互贈信物,私定終身時就已經不喜。
他的太子妃,將來是要母儀天下的女子,怎可和別的男人有過首尾,而且那人還是他皇叔。
且此事鬧得滿朝文武都知曉了,以後他還有什麽顏麵麵對那些朝臣?
這個柳南衣,若是她無心進宮,當初在雲朝樓為何還收下他的鳳釵,秦紹元想到此處,狠狠將手中的瓷杯摔在地上,濺起一地茶水。
一旁的宮人齊齊跪下,連喊:“殿下息怒。”
秦紹元看向雷興言:“有勞太傅替本宮安排,本宮還想問問那女人,到底怎麽想的!”
“是!”雷興言諂媚道,他已有了主意,隻是需要皇後娘娘點頭。
* * *
當天夜裏,柳南衣發起了高燒,這是因為她服過師父的方子。
熱毒發散出來之後,她的臉上身上就會起紅色的疹子。
原本她想用這法子避過太子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