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唔。”柳南衣來不及叫出第二個字,就被捂住了嘴。
她用手肘向後撞去,想要反抗。手臂被身後的男人牢牢製住。
“是我。”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是秦長淮的聲音。
柳南衣頓時鬆懈下來,隨即狠狠掙脫他的桎梏。
“王爺不去宴席,偷偷摸摸在這假山石林裏做什麽?”柳南衣話語間帶刺,顯然心情不太好。
“嗬。”秦長淮低笑一聲,“偷偷摸摸?自然是與你私會。”
私會這個詞惹惱了柳南衣,上次那樣欺負她,不來提親也就罷了,今天又提什麽私會。
鬼才和你私會。
她抬腳就朝外走去。
秦長淮大力拉回她,二人撞了個滿懷。
“你幹什麽!”柳南衣怒道。
“氣性不小。”秦長淮笑著,“怎麽?有太子爺撐腰,開始嫌棄我這未婚夫了?”
邊說邊用雙手扣住她的腰。
這是什麽話,莫非剛才太子的言行秦長淮也見到了?
“王爺還不是我未婚夫呢。”柳南衣更惱火了,邊說邊一根根掰開他抱著自己的手指。
“不是?”秦長淮扳過她,使柳南衣麵對自己,將她狠狠抵在石壁上。
那表情像一隻撲食的餓狼。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凹進去的小小石洞,剛好藏住二人的身形。
柳南衣急急呼吸著,麵紗貼著她的臉起伏。
她委屈極了,被緊緊壓著動彈不得。秦長淮真不是個東西!
看著她微紅的雙眼,秦長淮語氣軟下來,“臉好些了麽?”
柳南衣把臉轉向一邊,並不回答。
“鐵礦那邊出了些事,我怕牽扯到侯府,才遲遲未來提親。”秦長淮解釋道。
“今日剛擺平,便急著趕來看你。”秦長淮邊說邊用手輕輕去摘她的麵紗。
柳南衣聽聞此言,恍然大悟,如果鐵礦那邊出了問題,秦長淮私製兵器被發現,那就是造反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