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答辯的這一天,不知道是不是顧青衣忽然煽情的原因,祈風在公司裏和她打了兩次的視頻電話。見到她扁嘴的時候,祈風整顆心都融化了,“你的戶口本在誰的手上?”
一句話成功把顧青衣一身的雞皮疙瘩都招呼出來了。
“祈小風,這邊風太大,我聽不到你說話耶……喂……喂?”她機智地把視頻電話掛斷了。
掛掉後,她才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風大個鬼哦!她這是在打視頻電話不是普通電話啊!早知道就說信號不好然後裝作畫麵定格個三秒才掛斷的,這才演得夠真實嘛!
哎哎,幾天沒視頻,她差點忘了自己恐婚……
明明隔了幾千裏,都一個月了,他怎麽還沒把求婚這茬給忘掉呢?!
難道經商的人記憶力都這麽好?
這樣的話以後要是結婚了他豈不是會記得她每一次的惡作劇和撒潑耍賴?
“呸呸呸!”顧青衣抱頭作苦惱狀,“我為什麽要想結婚後?!我恐婚的呀!”
遠在B市的祈風望著被掛斷的電話,久久沒有說話。
研發部一眾組長在陳特助的眼神暗示下來了場更加熱烈的討論——為了老板的終身幸福,他們真的不能再磨嘰了!
答辯結束後,為了能更好地陪林恬恬和黃鶯過一過大學最後的自由生活,顧青衣閉關了三天被編輯大大監督著把新書的結局給寫出來了。
沒了半條人命的她總算暫時擺脫了編輯大大的禁錮,興奮地策劃著怎麽給五一三宿舍創造一個驚為天人的畢業照。
林恬恬悄咪咪地問黃鶯:“你感動嗎?”
黃鶯答:“我不敢動。”
當顧青衣找到寧歸給她們宿舍當專職攝影師的時候,寧歸是拒絕的。
寧歸:“雖然我很缺錢,但我不想幫你拍。”
顧青衣:“給我個理由!”
寧歸:“你腦子有坑,我好怕那天要幫你拍一些恐怖的行為藝術照,汙染了我的眼睛和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