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祈風耿直地搖頭,“來找人。”
“哦~”涉及別人的隱私,顧青衣並沒有為難多問。
夏日炎炎,這山野郊地依稀還有幾縷微風,輕輕吹拂這顧青衣的發絲。配上她燦爛的笑臉,祈風覺得光是看著她,就是視覺上最大的享受。
“你剛才在扔什麽?”他難得說一句長話,也難得主動詢問關於他自身以外的事情。
顧青衣垂頭看了眼手裏的福囊,笑著舉到他麵前,“福囊,我向方丈討的,聽了不少念經吟誦,應該比較靈驗。”
祈風嘴角微微勾了下,“你信這些?”
“以前不信的。”
她笑嘻嘻地這麽說著,沒有解釋太多。
祈風的目光朝那姻緣石覷了覷,“求姻緣?”
成功地把她剛才拋過來的問題丟回去給她。
顧青衣麵上表情恬淡,感受著郊外這邊清新的空氣,心情放鬆了些許。她抬頭望著祈風,笑著回答道:“為我媽媽祈福,她生病了,肝癌早期。”
祈風愣了下,再看她時,她臉上已經換上燦爛的笑了。
“我總是扔不上去,祈風,你能幫我嗎?”
瞧他的身高怎麽也得有一米八的,比起她這一米六四的身高,總歸是高個接近二十公分,說不定還能給她扔上樹頂呢!
祈風黑眸動了動,望著她一臉期待的模樣,鬼使神差地接過了福囊,迎著她興奮的小臉果真走到老樹前去了。
“那裏那裏,能丟到那裏去嗎?哎等等等等……”
她一邊望著老樹,一邊估算這距離,雙手拉著祈風的手臂,小步地往左挪了挪,又往右挪了挪,最後才興致勃勃地在一個點站定。
“就這裏這裏,拋物線什麽的,感覺這裏應該能拋上去的!”
祈風一聲不響地站著,轉眸望著被她抓緊的手臂——就好像昨天他們在機場初次見麵時一樣,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並不排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