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顧青衣打來的這通視頻電話，祈風走得十分順利。
直到上了車後，顧青衣才對著手機的鏡頭眨了眨靈動的大眼，問：“剛才那是應酬？”
“嗯。”
“我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耶。”
“她哥哥也在。”
意思就是他沒有和人家孤男寡女就是了。
“哦~”顧青衣拉長了聲音，聽起來不覺有絲毫不悅。
坐在前座當司機的陳特助輕輕地咳了一聲。
祈風眉頭一皺，補了一句，“她是世家女兒，也是我們公司的銷售總監。德國的這次業務是她負責接洽的。”
“哈哈哈，我又沒說介意~”
陳特助和祈風同時在心裏腹誹：才怪。
顧青衣也不鬧了，反正目的達到了，打了個哈欠，揉揉眼說了句：“我是真的以為你已經回去酒店休息了才打過來的，下次你要工作直接拒絕了就好了，可別耽誤了。”
祈風臉上泛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意，隔著屏幕，想把她抱在懷裏。
“你那邊應該已經快淩晨一點了，快去睡吧。”
“好，再多問一個問題。”
“嗯？”
“祈小風你想我嗎？”
前座開車的陳特助認真地開著車，耳朵卻自覺地豎得高高。
祈風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往後微微靠了下，望著屏幕那張沾滿了整個屏幕的臉，輕柔地說了聲：“想。”
出乎意料地想。
“很好，我覺得我們這段異地戀肯定能開花的~晚安了我的小冰山，我真的困得不行了。”
祈風難得愣了下，那邊的顧青衣已經笑嘻嘻地朝他招手，然後掛了視頻電話。
“小陳。”
“老板？”
“剛才青衣那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她原本沒覺得我和她之間的感情能開花？”
開車的陳特助額頭冒著冷汗，他握緊了方向盤，戰戰兢兢地應了句：“好像……是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