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顧青衣不滿意樂器社的室場太小,大鬧了學生會辦公室,最終換了一間中等室場;又或是她指責學生會副會長因為對樂器社妹子的求愛不順,徇私枉法斃了樂器社的社團經費申請,後來在籃球場上她親手把正在打籃球的正副會長的籃球丟到了垃圾桶,最後得到了副會長無比真誠的道歉等等……
對於學生會的人來說,顧青衣是燙手火苗的存在,走到哪裏點燃哪裏。
“喲,李會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會長找我有何貴幹?”顧青衣似笑非笑地走近李卓安,語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李卓安轉身時看她一襲紅裙,滿眼驚豔,愣了兩秒才遞過來一本東西:“下星期迎新晚會的秩序冊出來了,你們樂隊的出場順序定在十八號,今天剛拿到的,給你送來。”
顧青衣自然地接過,說了句:“謝啦。”轉身就要走。
“青衣,等一下。”李卓安在後頭叫了她一句。
顧青衣回頭時眉頭皺得死死的,“李會長,我和你說了好多次了,我們真不太熟,麻煩你叫我全名。”
李卓安也不惱,一年下來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氣,笑道:“上學期末的時候你不是和學生會申請更換樂器室的舊桌椅嗎?你們的申請過了,這周內盡快補上你們的計劃清單,大概下周就能全部更換完成。”
顧青衣沒料到他還真是來給她傳好消息的,摸摸鼻子,真誠道:“啊,謝謝啦,明天我讓幹事把清單做好送去你們學生會。”
李卓安依舊滿麵笑容,朝她揚揚手,說了句:“晚安了,青衣。”
畢竟人家是管著社團最重要錢途的金主,顧青衣“嗬嗬”一笑,揚手朝他回了句:“晚安。”
等李卓安離開後,顧青衣轉身就要回宿舍,意外地在宿舍樓門前撞見了吳佩琪和她的朋友。
幾個女人埋頭念念有詞地說著什麽,一邊說還一邊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