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時候,依舊是陳特助開的車,隻是商務車前後座中央的小板已經被他識時務地拉上了。
“祈小風。”
顧青衣用手戳了戳祈風的手臂,隻得到他懶懶的一聲回應。
“嗯?”
顧青衣不死心,又戳了兩下,“祈小風?”
祈風這才放下手裏的文件,扭頭看她。
她忽然就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在他幽深的眸子注視下,又笑眯眯地親了親他的臉頰。
顧青衣:“滿意嗎?”
祈風心情頗好,“嗯。”
顧青衣:“不吃醋了?”
祈風看了她一眼,想了一陣,豁然開朗。
原來這就是吃醋。
他居然吃一個女人的醋。
不過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親他的女朋友就是不行。
顧青衣看著他一時恍然一時皺眉的模樣,忍不住又抱著他的手臂笑了出聲,“祈小風,你真是座寶藏冰山。”
等回到家後,吳媽為兩個人端來了燉湯,囑咐他們要喝完,這才把空間讓給了小年輕,自己回廚房整理去了。
顧青衣同德國那邊的熊叔和媽媽聊過電話後,這才回到飯桌旁美美地喝湯。
祈風拿著紙巾在一旁候著,等她喝完後幫她擦了擦油膩膩的嘴角。
祈風:“伯母情況怎麽樣了?”
顧青衣一臉高興,“好了很多,之前在國內身子養得好,用藥也恰當,現在做起治療來很適應。熊叔說媽媽現在吃得多了些,很少吐了,精神也不錯。”
祈風點頭,“這就好。下周末我帶你過去看他們。”
顧青衣喝湯的手一頓,抬頭看他,“可你最近不是要忙一個項目?”
湯汁灑在了桌子上,祈風又抽了張紙巾把她麵前的桌子擦幹淨,淡淡道:“下周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時間擠擠總是有的。不過得坐周五的晚機去,周日回來,你要辛苦些。”
明明他這段時間日日加班,就算晚上回來也要在書房工作至少兩個小時,可這麽辛苦的時候他還是願意抽出時間來陪她去德國,還擔心她會因為奔波而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