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城一麵色不變,低斥了一句:“胡鬧!”
祈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道:“青衣酒量不好,一口便醉,何總有意見?”
何城一:“……沒有。”
“哦想起來了,何先生。”顧青衣雙手抱住了祈風的手臂,嬌氣滿滿,似笑非笑地望何城一,“聽說今天是令千金大喜的日子,來得匆忙沒準備紅包,把我的那份算到祈副總的頭上就好了,他的就是我的。”
祈風摸摸她的頭,“嗯”了一聲。
何城一可算是看出了祈風對她的寵溺,眸裏閃過絲算計,輕咳了一聲,長輩的姿態擺得自然,說道:“今天是你姐姐訂婚的日子,你和祈副總都是家裏人,哪需要給什麽紅包。”
顧青衣輕輕哂笑了一聲:“我這人向來尊老愛幼,就不介懷何先生的老人多忘事了。我姓顧,跟何先生你非親非故,還請不要亂認親戚,會造成我很大的困擾的。”
“什麽非親非故!”何城一臉色一沉,“你身上流著我何家的血,就是我何家的人!”
顧青衣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心,諷笑問:“哦?原來我在何先生心中是這麽重要的?那為什麽我連何先生的請柬都沒收到?呀,看來何先生的老人癡呆快到晚期了,忘了給我這個重要的人發請柬了對不對?”
何城一被她懟得麵如豬肝色,久久答不出話來。
莊茹畫不甘寂寞地在旁插嘴問了句:“我隻聽說何先生隻有一女,那顧小姐是……”
“莊小姐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呀?”顧青衣笑得更歡了,懶懶地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祈風身上,“隻可惜我名花有主了,死會了,莊小姐還是不要覬覦我的美色,免得我男朋友吃醋,那就不好了~”
“我不是……”
“哎喲,別急,我不會把你貪戀我美色的事情說出去的,畢竟我長得漂亮,能理解的~”顧青衣“嗬嗬”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