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吳佩琪搬離了宿舍後,黃鶯便起早貪黑的,時常還夜不歸宿,顧青衣和林恬恬是前所未有的放飛自我,嘰嘰喳喳地一邊聊著八卦一邊寫好了開題報告,準備研究畢業論文。
寒假的時候,顧青衣飛去德國陪了兩老兩個星期。期間祈冰山特地抽了一個周末飛過來,正式和顧青衣的父母見了麵。
熊叔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翹手就是不看他:“哼,我不和偷白菜的豬說話!”
祈風:“……”
他不是豬,也不偷白菜。
顧青衣似笑非笑地懟他,“聽我媽說當年外公也對熊叔您說過這話。”
熊叔臉一燥,掛不住了,“你外公後來不知道對我有多滿意,打個麻將都是誇我的!”
顧青衣絲毫不給他麵子,“是咩,我怎麽記得你以前跟我吐槽過要是哪天你招女婿了肯定不為難人家,不讓人家走你那條委屈又困難的路來著~”
熊叔說不過她,抱著顧媽媽哭訴道:“嗚哇,老婆,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造反了,認豬不認爸了……這沒良心的小白菜,枉我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大她……”
顧青衣翻了個白眼,叉腰道:“熊叔,不帶你這樣作弊的,說不過就把你老婆搬出來,你個老不羞的,羞羞臉知道怎麽寫不!”
熊叔哼哼唧唧地反駁道:“我不知道!”
顧媽媽一臉嫌棄地把這對父女趕到一邊,任由他們討論白菜和豬的問題去了。她笑眯眯地朝祈風招手,“孩子,過來。”
祈風乖巧地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正襟危坐地朝她點點頭,恭敬道:“伯母。”
顧媽媽樂嗬嗬地笑道:“青衣喊你父母祈媽媽祈爸爸,你也叫我一聲顧媽媽好了。”
祈風點頭,“顧媽媽。”
顧媽媽看了眼還在那邊爭辯的父女倆,笑得溫柔,“會被他們嚇著嗎?”
祈風搖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