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楠這下聽懂了,恍然般冷笑了一聲:“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麽,你那個大女兒但凡有點智商就不會被一個鳳凰男給騙得團團轉。”
“跟你有什麽關係,要你在這兒嗶嗶!”海靜漲紅了臉,她又不認識這些人,憑什麽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都能來指責她。
在場有不少同學都知道楠海王和謝家耀之間的那點子過往,臉上不約而同的都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看在海父和海靜的眼裏就變成了嘲諷和譏笑。
“謝家耀到底在不在,不在我就去找你們老師!”海父待不住了,扭頭問海棠。
聽他們在這兒吵了半天,海棠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找謝家耀說事兒來了,順便過來抽了她一耳光而已。
臉上火辣辣的痛已經消去,但是當眾被打的憤怒卻無法輕易消失。原以為隻要遠離了那個家,就能從過去的壓抑生活之中徹底解脫出來,可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她雖然離開了家,卻永遠無法逃離令人壓抑的家人。
“你們去找老師吧,我不知道。”海棠語氣冷硬,說完轉身就要走。
“老師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來的老師不是輔導員,而是在附近教室上課的教授,聽到動靜過來罵人來了。
醫學院的教授們的第一大特色就是愛拖堂,對於他們來說,一節課的時間本來就不夠用了,要是中途還要被人打擾影響,那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教授們的脾氣各異,但是對於被打擾的情況,脾氣永遠不可能好。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都這麽空閑了嗎?!考試全都不會掛科了嗎?”教授一衝過來就發出了令人為之一顫的靈魂拷問。
海父在小輩麵前耀武揚威,放狠話吵架都不在話下,但是忽然來了個長輩,立刻變回了往日那個卑躬屈膝小心陪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