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上個禮拜有碰到過類似的模擬病例,隻不過沒有這個情況那麽錯綜複雜,卻也足夠凶險,我選擇的是保守治療。”海棠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神經外科的手術毫不誇張的可以說是生死一線的區間,除了要求醫生的經驗和判斷,還需要精準果斷的手法。
保守治療說得直白一些,就是在戰術上放棄了主動治療,從而依靠藥物幹預。這樣的治療往往隻能暫時性的緩解症狀,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病痛。
然而如果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貿然選擇手術治療,病人很有可能上了手術台就再也醒不過來。
陸羽成摸摸下巴,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那個模擬病例我也記得,保守治療是正確的選擇,但是今天麵對真實的病例,教授他們卻始終不肯放棄,隻要有一線希望,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試圖尋求手術的可能。”
“嗯,因為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海棠不禁感歎,“我現在才慢慢有了一點作為醫學生的實感,別人學習知識是為了工作賺錢,而我們醫學生付出比其他人千百倍的努力來學習知識,是為了治病救人。”
“我也一樣,隻有經曆了真實,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生命的重量。”陸羽成笑著說道,“辛苦一點也值了。”
“那我得好好練練我的針法了。”海棠也笑著說。
“不急,先把縫合針法熟悉了,慢慢的再往精細裏練,回頭去超市買幾隻整雞回來慢慢練習。”
豬皮不好弄,整雞整鴨什麽遍地都是,拿來練手再合適不過了,練完直接給燉了。
“行了,這些事兒等咱們回了學校再說,現在還是想一想明天的行程,你有特別想去的景點麽?”陸羽成問。
海棠想了想,“H城的地標景點不少,我們用兩天時間把主要的地標打個卡就行了,也不用緊緊張張的趕路趕時間,能去幾個去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