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麵癱沒什麽表情，把包往桌上一放，摁下開機鍵：“後天我的門診，你早點過來，坐在邊上聽。”
海棠受寵若驚：“好的，我一定早來做準備！”
話音剛落，眼角餘光看到沈森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表情略微有些訝異，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麵癱對海棠說的話。
“老師，我什麽時候可以去旁聽門診？”他毫不客氣的問。
海棠和醫科大的兩位實習醫生並沒有太多的交集，隻有交班的時候打個招呼而已，不太清楚他們現在都在做些什麽，也沒有太多興趣知道。
但是她偶爾聽護士們談論八卦的時候說起過他們倆，做事非常積極主動，當班的時候會去巡視病房，直接和病患交流，頗有些正牌醫生的風範。
但是聽護士們的口氣，似乎並不太喜歡這類喜歡喧賓奪主的實習醫生，人家管培生還沒這麽愛表現呢，什麽都不會的實習醫生過來不好好的，低調的打雜，瞎搗什麽亂？
麵癱瞥了沈森一眼，淡然道：“我有門診的時候，都可以來。”
“謝謝老師！”沈森表情一鬆，但是轉眼看向海棠的時候，卻依然帶著明顯的敵意。
海棠無語，這是把她當成假想敵了吧？
醫院實習而已，又不是接下來就要競爭上崗了，這會兒就拿她當敵人，有這個必要麽？
海棠把這事兒回去跟陸羽成說起的時候，原以為陸羽成會吐槽沈森幾句，沒想到他第一句問的卻是：“麵癱多大歲數？”
“啊？”海棠一時沒反應過來，眨巴眼望著他。
陸羽成哼哼兩聲，酸溜溜的說：“聽內科教授說，那個叫陳瑋的學長是個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外加麵癱，可不就是霸道總裁的標配了麽，現在女孩子就喜歡這一款的。
海棠噗的一聲笑出了聲，了然的歪著頭看著他：“哦，原來有人掉進醋缸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