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一爪子把他給推開了,“好好看電影,肩膀硌著我了。”誰看電影是靠在人胳膊上斜著看的,究竟是來看電影來了還是打瞌睡來了。
“啊?”陸羽成抬手摸了摸自己胳膊,委屈了。怎麽就硌人了,好像也還好啊。
電影開場,燈光驟暗,總菊的小金龍飛了出來,放映廳裏安靜如雞。
陸羽成選的位置稍許靠後排,坐得高看得遠,況且他如今也沒什麽心情看電影,眼睛餘光全在海棠臉上,就等著受到驚嚇之後的海棠慌亂之中投入他懷抱的戲碼了。
海棠這麽多年,頭一次出來看電影,戴了三維立體眼鏡感覺挺新鮮,一開始還因為陸羽成坐在邊上覺得有點僵硬不自在,但漸漸的就被電影給吸引住了。
電影廣告上打出來的宣傳詞是說這是什麽近十年裏最佳恐怖巨製,心髒不好的人群謝絕入內。說得海棠格外好奇,就想看看究竟有多恐怖,能恐怖過她小時候看過的一部恐怖片不成,想當初她看的那部恐怖片,在她幼小的心靈上打下了堅實的烙印,堅信再沒比那更恐怖的片兒了。
於是海棠瞪著倆眼珠子盼著那恐怖情節,片刻都不敢錯過,看得十分認真了,一旁的快樂水都顧不上喝。
陸羽成也盼著呢,趕緊恐怖,否則海棠怎麽能嚇得躲進他懷裏呢。
可是兩人盼了大半部的時間,依然沒覺著嚇人,海棠甚至默默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是怎麽回事,她都快忘了她是來看恐怖片的還是催眠片了。
陸羽成也沒好到哪兒去,眼睛都快眯起來了,完全不知道電影想表達什麽東西,東一下,西一下的,有這點時間看這全是尿點的破玩意兒,還不如在外邊胡亂溜達溜達。
正想著,眼角餘光瞅見邊上海棠已經在小雞啄米了,肯定也是困了。陸羽成豪氣的拍拍自己肩膀,“困了就借你靠一會兒。”說完還真伸手把人給攬懷裏,腦袋往自己胳膊上一擱,滿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