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就挺複雜,說了你們也不懂。”其實陸羽成自己也不是太清楚,隻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海棠家庭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要是家裏真的窮得揭不開鍋了,她姐姐又怎麽能用得起前不久才上市的新款手機,身上衣服也是新的。
陸羽成不說,陸母也就沒再多問,接著剛才的話題又說道:“你們在哪兒打工呢,改天我跟你爸過來瞧瞧,幫你們衝個業績。”
陸羽成一頭黑線,還衝業績呢,他和海棠就是兩個榨汁小雜工,能有啥業績,他們不來搗亂就很好了,別以為他不知道,父母純粹就是想看看海棠。
“你們可別來,回頭嚇著我女朋友。”
“合著我跟你爸是洪水猛獸了,遠遠的看一眼就行,你怕什麽。”陸母仍不死心,自打猜到兒子可能有女朋友之後,這心裏就好像有個小毛刷來回刷著,癢癢得不行。
眼看兒子自己主動招了,哪兒還忍得住。
“她容易害羞,以後有機會再帶回家給你們看個夠。”陸羽成說完趕緊回屋關門,再說下去越發沒完沒了了。
“嘿!你這孩子,我話還沒說完你跑什麽!”被關在門外的陸母憤憤不平,回頭看了眼陸父,頓時就不滿了:“都是你幹的好事,喝酒喝上頭,差點拆散一對小鴛鴦。”
陸父瞪了她一眼,哼道:“這麽容易就被拆散的話還能叫鴛鴦?年輕人,多曆練,是好事!”黑的都能讓他給說成白的,官場老法師表示遊刃有餘。
打工的第二天,海棠在路上還跟陸羽成開玩笑說,萬一水池小哥不在的話,那奶茶店豈不是要亂套?
水池小哥削水果的手速沒個幾年的功夫下不來,況且奶茶店裏十個奶茶裏五個都要加水果的,沒他在可真不行。
現在的年輕人麽,一邊貪戀肥肥的奶茶,一邊都假模假樣的給茶裏加點自以為養生的成分,除了能自我安慰平衡一下心理之外,該胖還是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