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成,你——唔!”剩下的話盡數被封回了口中,海棠條件反射的推拒了幾下沒推開,便也由著他了。
陸羽成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了,本能的扣著海棠的後腦勺努力的吻著。
沒有技巧,隻能靠努力了。
無論是他還是海棠,這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那理論知識再豐富,最終還是得實踐出真理。
待到兩人都快要窒息了,陸羽成這才氣喘籲籲的分開了些,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擦著鼻尖,他扶在海棠肩膀上的那隻手都在微微顫抖。
海棠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才緩過神來,瞧他那狼狽模樣,忽的就笑了:“你今晚上不會滿腦子都在想這個吧?”
“不是。”陸羽成也不好意思的笑起來,厚著臉皮說:“不止今晚,天天都在想。”
“現在滿意了?”海棠抵在他胸口的手故意戳了戳。
陸羽成滿含笑意的低頭盯著她的唇,輕輕搖了搖頭,“剛才太緊張了,要不我們重來?”
說完便扣住她的後腦勺稍稍往上一送,溫潤的唇便輕柔的覆了上去。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和預告,海棠也勉強能從容應對了,伸手環住了陸羽成的脖子,笨拙的回應。
陸羽成仿佛得到了鼓勵一般,原本抓著海棠胳膊的手也慢慢開始活躍了起來。
啪!
海棠人不足把他的手給拍了下來。
“你這是在探索人體構造呢,心肝脾肺腎都轉了個遍。”
陸羽成聽她這麽一說,忽的就破了功,嘿嘿笑了起來,一把將她拉入懷裏,親昵的摟著。
“手藝得多練才能精進。”臉皮是什麽?不存在的。
“以前可沒覺得你這麽無賴。”海棠目瞪口呆,他居然能把這話說得一本正經,也是沒誰了。
“嗯,就是無賴。”陸羽成摟著她晃了晃,心情好得不行,感情就是得時不時升華一下,真是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