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麽日子?在這種日子裏,一個年輕小夥子火急火燎的跑出來追車,而前麵那輛車上又坐著一男一女,多新鮮的戲碼?他見得可多了去了。
謝家耀根本沒心思聽他在一邊叨叨叨,他現在眼睛裏隻有前麵的那輛車,以及車裏的那個可惡的女人!
司機師傅見他不吱聲,繼續自顧自的往下說:“前不久還過年呢,我就拉了個客人,情況跟你一模一樣,隻不過是個女人來抓她的男人,你以為這就是最精彩了的?哪兒啊!最精彩的那個女人是有家室的,你說可笑不可笑?前麵追的男人也是有家室的不說,姘頭可不止她一個,會玩還是他們會玩。”
“後來你知道怎麽著了麽?我放了那女人下車之後,就停在外邊沒走,等著看熱鬧來著,誰知道人還沒走進酒店呢,就在門外廝打起來了。”
“那女人可猛啊,把男人摁在地上打,那男人的姘頭也不是個吃素的,發現那男人竟然還有另外的姘頭,也瘋啦,兩個女人混合雙打,差點沒把男人打得背過氣去。”
“我這種正義熱心市民遇到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啊,我當即就報警了,警察再不來,萬一打出人命來,我還得一起跟去局子裏錄口供,那多耽誤生意啊…”
謝家耀慘白著一張臉,一半是被王梓楠給氣的,一半是被司機師傅給煩的。
好容易熬到前麵那輛車停車,司機師傅又開口了:“一開上這條道我就猜到了,整條街最靚的酒店就這家了,祝您好運!大清早就來這兒,年輕人精力就是好哎!”
“……”
謝家耀坐在車裏,沒有動彈,視線追著王梓楠和那個男人進了酒店。
“小夥子,怎麽著,要把你載回去麽,說不定還能趕上點名。”司機師傅無所不知。
謝家耀一拳頭砸在自己腿上,試圖用疼痛來緩解此時的憤怒,看他們兩人熟稔的模樣,絕對不可能剛認識,而且都已經發展到了去酒店的地步,很有可能他才是那個後到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