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之心蠢蠢欲動,許森正要開口,餘光瞥見項執西的身影,立刻正色嚴肅道:“項總高薪聘請你們不是讓你們來摸魚的,工作都做完了嗎?”
兩位員工一口氣卡在了喉嚨裏,都在心底暗罵許森兩麵三刀,不敢耽擱地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這頭許森收起了臉上的激動,走到項執西麵前,沉穩道:“項總,需要我訂一張去加州的機票嗎?”
項執西明顯愣了一下,像是被拆穿心思後的惱羞成怒,冷聲道:“不用,以後寧清的事情一律不準出現在我手機裏。”
許森點頭,卻在心底腹誹:口是心非的男人。
項執西抬起手看了眼手表,盯著秒針一格一格的轉動,他抿起嘴唇,冷哼一聲,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承認,剛才出去找許森是為了讓他訂一張機票,可衝動之後又伴隨著難言的委屈與難堪。
理智回籠,高傲的自尊遏製了他做出衝動的決定。
他項執西從來不會在乎寧清。
坐在飛機上的寧清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景色,心中的不舍與難過越來越濃重。
自己這一走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來“療傷”,也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來忘記。
又想起離婚那天項執西無情離開的身影,被傷透的心又在隱隱作痛。
爸媽的擔心和對項執西的厭惡她都看在眼裏,可畢竟是自己求著爸媽要嫁給項執西的,他們也不能去指責項執西的作為。
自己種的因,結出多苦的果也得咬著牙咽下去。
長舒了口氣,她閉上眼,鼻尖發酸。
她用了七年去愛一個人,這七年也給了她沉痛又深刻的教訓,她不怪別人,也怪不得別人。
都結束了......
飛機即將落地,空姐甜美的聲音打斷了寧清的思緒,她回過神,透過窗戶看著機場裏的人來人往,感到了恍惚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