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即便再後悔也無法改變,項執西能做的隻有把握當下,用自己真正的行動去打動寧清的家人,打動寧清。
他不再像以往對著這樣的場麵冷眼待之,他抬起眼鄭重而莊嚴的看向寧歲,像是下定了什麽難以決定的選擇,用著最為真誠的語氣艱澀道:“是我對不起清清,等到這件事解決之後,如果、如果清清不再想和我有任何接觸的話,我會保證再也不來打擾她。”
寧歲並不領情,在他眼裏,項執西現在所作的一切隻是贖罪,他帶給寧清的隻有無盡的痛苦,寧清喜歡他那麽多年也沒得來任何的好結果,從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項執西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
他不放心也不敢把自己的親姐姐交到一個有著無法抹去的惡劣前科的男人。
寧歲深深的看著項執西,嘲諷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項執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有話壓在喉嚨裏,可偏偏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製住了,不肯讓著點聲音泄露出一絲一毫。
寧將軍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道:“清清,把這件事和爸爸說說。”
寧清見自家父親點到了自己的姓名,隻道:“我陪著我們老板參加宴會,宴會上遇見項總了,我們老板也請了許多媒體記者,許是我和項總一起說了幾句話,就被記者拍下來還宣揚成了這個模樣,畢竟這年頭,越是離譜的標題越能吸引人的眼球嘛。”
她故意隱去了宣禾的存在,倒不是為了維護她,隻是怕這個不好惹的老頭聽見有人在裏麵刻意搗鬼,會動用些非常規的手段逼得宣禾自此銷聲匿跡,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不僅對寧家的聲譽不好,還可能會損害寧將軍在軍隊裏的威信。
言論的威力是不容小覷的,有時候能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掉一個人。
用軍方的手段去對付一個不足為道的明星,實在是大題小做了,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家人為了宣禾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傷神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