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清的眼神第五次瞟向項執西的方向時,項執西的後腦勺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突然扭過頭對上了她的視線,眼神從方才的陰狠立刻褪去,變成了如水的柔意。
項執西放開揪著包文遠頭發的手,對著她笑道:“清清,過來。”
發狠的項執西在她眼裏有一種別樣的魅力,骨子裏的野性和不羈統統釋放了出來,同樣也深深吸引著她的目光。
她順從著項執西的話,乖巧的從大門處一步一步走向項執西的身邊,直到手心傳來了溫熱幹燥的觸感,耳畔也傳來了寧歲帶著警告的咳嗽聲,她才猛然驚醒。
項執西這是給她下了什麽蠱,竟然能用四個字就讓她像是失了心智一般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順著他的意思做出動作。
寧歲又輕咳了一聲,她終於反應過來,扭動著手指想要把自己的手從項執西的大掌裏抽出來。
項執西不鬆勁兒,她瞪著項執西,可項執西卻沒臉沒皮的朝她笑著,她氣的無法,垂下頭用另一隻手掐了一把項執西結實的小臂,可目光卻在觸及地麵上的幾張照片時,掙紮的動作頓住了。
照片上明晃晃擺著宣禾和包文遠在吧台前交頭接耳的模樣和他們並肩走進3201的畫麵。
能得到這些也得益於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
宣禾的話題度高,他們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項執西身上,說來說去也隻是能寫出猜測他和宣禾之間關係的新聞,倘若宣禾和別的男人產生緋聞,而項執西為了宣禾大打出手的話,不比單純的猜測抓眼球多了。
項執西的記憶裏還算不錯,他準確的找到了在酒店門口堵住他的那個記者,而恰好他的攝影機裏就有著這些照片,他花了些錢從狗仔的手裏得到了這些證據。
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
照片上還印有著時間。
宣禾和包文遠推開3201的門的時候恰好是淩晨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