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寧清不過才二十四歲,剛一畢業便嫁給了項執西替他當擋箭牌。
項執西大她三歲,又是項家的頂梁柱,那時項執西剛成為運盛集團的總裁,項家旁支虎視眈眈想給項執西使絆子,項執西身邊缺個替他擋女人的妻子,寧清聽到消息便求著自己的爸爸讓她嫁給了他。
婚後的生活寧清想的十分美滿,她以為自己變成賢妻良母的溫順模樣就會討得項執西的喜歡,可事實卻是項執西對她相敬如賓,像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
迷迷糊糊中,寧清感覺渾身酸痛眼皮發燙,她費力的摸起手機,不知道按到了什麽鍵,手機裏傳來項執西的聲音:“怎麽了?”
還是一貫冷淡簡短的語氣。
“我、我發燒了。”
寧清虛弱的開口,卻被項執西那邊的女聲蓋過:“執西,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隻聽到項執西應了一聲,又問寧清:“什麽事?”
“...沒事。”
寧清咬著牙,把哽咽咽進喉嚨裏。
掛斷電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身體發燙,眼皮酸痛,一陣黑暗襲來,她陷入昏迷。
寧清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一本虛構的小說,項執西是這本書的男主,自己卻是書中人人避之不及的惡毒女配。
她用盡一切愚蠢的辦法企圖拆散項執西和他的白月光,像個跳梁小醜一般宣誓主權四處叫囂。
因為傷害到了項執西心尖尖上的人,他便把她親手送進了監獄。
入獄時周圍人的嘴臉和項執西冷淡又厭惡的神情像錐子一樣鑿進了寧清的心裏。
夢中的她有一瞬的迷惑——項執西愛過她嗎?
寧清不自覺地瞪大眼睛,企圖在項執西身上找到絲毫憐憫與愛的痕跡。
然而項執西對著身旁女人嗬護眷戀的神情打碎了她心裏所有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