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回寧羨予後,寧清緊繃的情緒才緩和下來,她長長舒了口氣,把積壓的鬱氣吐了出去。
她不知道項執西私自帶走寧羨予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從許森的態度來看,項執西應當是不知道寧羨予的身份的。
她的目光落向副駕駛的寧羨予身上。
不知道就好,這樣能減少不必要的糾纏和牽扯。
剛把車停在公司樓下,方序淮的電話就打來了。
“清清,找著小寶了嗎?”
寧清輕歎一口氣,毫無保留的對著方序淮傾吐:“找著了,被他爸爸接走了。”
那頭的方序淮長時間沒出聲,她察覺到些不對勁,問道:“怎麽了,序淮?”
方序淮苦笑了一下:“清清,你一直沒和我說過小寶爸爸的事。”
寧清愣住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方序淮可能是吃醋了。
她從來沒想過方序淮這麽成熟穩重的人竟然會有著類似吃醋的行為。
她調笑道:“不會是吃醋了吧,老板?”
方序淮也笑了一下,短促又輕柔的‘嗯’了一聲。
這下輪到寧清無話可說了。
“......”
那頭方序淮笑了:“怎麽了?聽見我吃醋了很驚訝?”
她有些慌亂的應聲:“不...不是。”
方序淮道:“我也是人,清清,有這些情緒很正常的,更別提那個人是和你有著一段難忘過去的人。”
方序淮的話擊中了她的心。
她確實和項執西有著難忘卻難堪的過去。
這段過去像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每次被提起,都會滿目瘡痍。
她的情緒低沉下去,方序淮也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那塊地皮我還以為會落標,沒想到項執西竟然主動放棄了,我聽說,他不是對這塊地皮勢在必得嗎?”
此時的方序淮還不知道與寧清有著難忘過去的對象是項執西。
一談到工作,寧清便撤回了不必要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