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摩天輪上下來後寧羨予趴在項執西懷裏昏昏欲睡,寧清也累的夠嗆。
到底是年紀大了,經受不起這麽刺激的項目了。
她借著昏暗的光悄悄打量著項執西,明明他比自己年紀還大,怎麽就一點都不見累呢?
男人三十一枝花這句話用在項執西身上真不為過。
和之前一樣看一眼便能讓人過目不忘的臉,保持的一直很好的身材,修長又高大,成熟沉澱下來,男人的魅力盡顯,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讓人感覺到上位者的氣勢和威嚴。
心率有一瞬間的波動,她慌亂的移開眼,將目光移到別的地方,生怕項執西會敏銳的察覺到什麽端倪。
放空著腦袋,她跟著項執西的腳步往前走著。
突然,她的頭撞上了一個堅實寬闊的後背。
“嗯?在想什麽?”
耳畔響起項執西冷淡的聲音,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兩個人的唇瓣堪堪擦過,她回過神,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麽曖昧。
項執西扭過了身,一隻手抱著已經睡著的寧羨予,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克製的觸碰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隔著幾厘米,呼吸交錯糾纏。
她罕見的紅了臉,急忙忙從項執西懷裏退出來,有些磕絆的回答:“沒事,有點累。”
項執西道:“嗯,快上車吧,送你們回家。”
她從項執西懷裏接過寧羨予,糾結了幾秒,還是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她承認即便經曆了這麽多,即便她從這段失敗的婚姻裏獲得的隻有傷害與難過,可她在麵對著項執西時仍舊會感到心動。
這是不爭的事實。
砰砰。
砰砰。
胸腔裏鼓噪的心跳聲越來越大,靜謐的車廂裏連清淺的呼吸頻率都能聽到。
她收回落在項執西流暢鋒利的側臉的目光,悄悄把寧羨予的頭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企圖掩耳盜鈴的將失律的心跳掩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