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禾想著,臉上的笑意越擴越大,仿佛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並且圓滿完成了一樣。
她用著隱晦卻熱烈的目光看向匆匆走來的項執西,全然忘記項執西來接她的目的是什麽,在項執西迎麵走過來的一瞬間,她張開雙臂,企圖擁住麵前的男人。
項執西看著宣禾迷惑的行為,非但沒有迎上去,反而卻閃身一避,讓宣禾撲了個空。
他不是愛占便宜的猥瑣男人,也並不喜歡溫香軟玉在懷,他在想通自己的心意後,看著宣禾這張臉,愈發感到厭惡與醜陋。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為什麽會在宣禾有困難時伸出援手,現在他明白了,隻不過是因為這張臉像寧清而已。
他承認自己卑劣,甚至在有段時間裏將宣禾當做了寧清的替身,可他卻從沒做過出格的事,反而是宣禾一直上趕著,**而大膽的透露出自己上不得台麵的心思。
擁有過寧清那般美好的人,如今再看一個微不足道的替身,便怎麽也入不了眼了。
他看見宣禾臉上因為撲了空而閃過的驚訝與尷尬,但他卻沒有心思去與她周旋,隻直截了當道:“手鏈在哪?”
宣禾垂下眼皮,然後把攥緊的拳頭張開,指尖勾住那條細細的銀色手鏈,放到項執西眼前,說道:“這條手鏈真好看啊。”
項執西沒精力去猜宣禾的心思,隻伸出手要將那條手鏈從宣禾手中拿下來。
他沒注意宣禾的動作,在手指接觸到鏈子的一瞬間,宣禾的胳膊往前一伸,兩個人的手觸碰在一起,宣禾趁勢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項執西溫熱的掌心。
掌中有著女人手掌獨有的細膩觸感,項執西卻像是握住了什麽避之不及的東西,立刻想要甩開。
宣禾緊緊拉著他的手,湊近道:“項總,你作為我的男伴,明天就要去參加宴會了,不如我們現在演練一番,到時候別因為我舞技上不得台麵而丟了項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