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這麽說,依照項執西往日的脾性本不該再繼續裝模作樣下去,可他為了能很寧清有更多的相處時間,靠著自己剛才被砸了一下,借著著無關痛癢的小傷,即便要崩壞他以往堅持了三十年的形象,也不肯放過絲毫與寧清產生接觸的機會。
在喜歡的人麵前,麵子算不得什麽。
他暗瞪了艾森一眼,毫不理會艾森的冷嘲熱諷,隻道:“嗯,我沒事。”
他順著艾森的話往下說,隻會讓人產生一種他在故作堅強的感覺。
寧清同樣也受到了蒙蔽。
她對項執西的固有印象顯然成為了項執西‘拿捏’她的秘密武器。
聽到項執西這話,她的愧疚與心疼瞬間淹沒了理智,她不受控地上前,像四年前那樣扶住項執西的胳膊,然後輕聲道:“要去醫院看看吧。”
項執西猶豫幾瞬,才狀似妥協道:“好吧。”
此話一出,艾森突然急道:“夫人!”
沒待寧請回答,項執西道:“咱們答應艾森了......”
寧清道:“艾森,今天很抱歉,答應你的事可能要食言了,下次如果你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再來拜訪,好嗎?”
艾森:“......”
他別過頭去翻了個白眼,然後道:“夫人,你!你!你一定要注意別被騙了。”
話都挑明到這種程度,可寧清依舊被蒙在鼓裏,她笑道:“我這麽大人了,不會被騙的,這次真的很不好意思。”
艾森見勸不動寧清,也不敢再在項執西的底線上來回跳躍,隻得道:“我會在京市待一段時間,這期間夫人隻要能抽空來一次就好,您先去忙吧。”
說完,艾森就離開了這間設計室,臨走時還回過頭看了寧清一眼,深邃的眼睛裏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下整個設計室就剩下了寧清和項執西兩個人。
寧清看著艾森臨走時落在自己身上的複雜的眼神,發出疑惑的聲音:“嗯?”